我正在给他换输液瓶时,他说道要将870亿美元留给一个名叫阿依莎的女人。此时,他的手已经无力抬起,但眼神依旧坚定,目光锁定在刚签完字的遗嘱上,嘴角似乎露出一丝微笑。我凑近他的耳边,轻声告诉他,我隐藏了一个秘密五年。听到这话,他的瞳孔微微一动。
五年前,我27岁,在一所社区医院做夜班护士。那时,他42岁,被抬进医院时满身是血,身上的白袍沾满了泥沙,口袋里掉出一块破碎的手机和一本褶皱的护照。后来我得知他的国籍是沙特阿拉伯。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是用中文问我这是哪。
他在医院住院期间,我知道他是做石材生意的,生意规模无从得知。出院时,他索要了我的电话号码,表示以后换药方便联系。没想到,这竟是我们关系的开始。他约我在一家安静的西餐厅共进晚餐,那顿饭中他谈起了他的前妻阿依莎,提到她跟随他11年的生活,最后离开时只带走一只旧皮箱。那一刻,我觉得他内心深处存在一种空虚。 球友会
八个月后的某天,他突然向我求婚,地点是在他的车里,外面正下着雨。他表达了对我建立一个家的渴望,却没有说出爱情的承诺。我们办了一个小型婚礼,邀请了少数朋友和我的外婆。婚后,我们搬进了一栋宽敞的房子,虽然生活条件优越,但夫妻间却始终保持着距离。
我们的卧室里有两张床,中间摆放着床头柜。他说自己睡觉轻,怕吵到我。起初的生活尚可,但随着时间推移,他开始频繁出差,健康逐渐亮起红灯。最终,我辞去了工作,全心照顾他的生活。然而,婚姻中的亲密关系却再未恢复。
起初我以为是他的健康问题,直到某次发烧时,他不自觉喊出阿依莎的名字。我在那一刻意识到了什么。他的书房里藏着一个保险柜,我翻看时发现其中有一张阿依莎的照片,照片背面似乎写着关于她的情感。时光荏苒,五年过去,他曾三次提及立遗嘱,最后一次是在一个月前。 球友会
当遗嘱被宣读时,我站在一旁,这份遗嘱明确表示870亿美元将全部留给那个我从未见过的阿依莎,而我的名字则连一笔都没有。之后,他依旧心照不宣,告诉我将一套房子和一些现金留给我以备生活。
几天后,我注意到他在病床上的变化,在一次剃胡子的过程中,他提到阿依莎要来了。此时,我不知所措,答应了他的要求。他告诉我,已与阿依莎联系好。就在昨天下午,一个女人出现在门口——她看起来约五十岁,身穿深灰色头巾,目光炯炯有神。